1999年3月24日,北约开始对南斯拉夫联盟发动空袭,介入科索沃地区的冲突。当时的南联盟由塞尔维亚和黑山组成,米洛舍维奇政府被指责镇压阿尔巴尼亚族人。北约的空袭持续了78天,期间使用了高科技武器,包括精确制导炸弹。
美国空军是此次行动的主力,特别是B-2隐形轰炸机,从美国密苏里州起飞,执行了长达30多个小时的飞行任务。尽管这场空袭导致了不少平民伤亡,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事件是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,因其直接违反了国际法的规定,侵犯了外交设施。
这次轰炸发生在5月7日晚上,接近午夜时分,五枚联合直接攻击弹药从B-2轰炸机上落下,每枚炸弹约重2000磅,准确地打中了中国大使馆。这些炸弹的目标坐标为北纬44度49分6秒,东经20度27分32秒,正是中国大使馆所在地。北约随后解释称,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南联盟的联邦供应和采购局,被认为是一个军火仓库,但他们错误地使用了1992到1993年的旧地图,未能及时更新1996年大使馆搬迁的信息。
事实上,大使馆的旧址位于贝尔格莱德市区,而新址则位于新贝尔格莱德的一个新开发区域,周围有酒店和居民区。结果,炸弹精准命中大使馆的部分结构,导致三名中国记者死亡:新华社记者邵云环,光明日报的许杏虎夫妇。当时,他们正在大使馆内工作或休息。
事件发生后,中国政府迅速向美国提出抗议,外交部副部长王英凡于5月8日召见美国大使,递交了严正交涉。全国范围内爆发了大规模的示威活动,民众要求北约道歉并赔偿损失。俄罗斯也对这一行为进行了强烈谴责,称其为野蛮行为。北约秘书长索拉纳表示这是战争中的失误,并为此表示歉意。
然而,中国方面并不接受这一解释,认为大使馆的位置是公开的,任何正常的情报系统都不应犯这种低级错误。而且,五枚炸弹从不同角度打进来,精准命中,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失误呢?国际社会对此事件也展开了广泛讨论,有些国家认为北约的行为过于傲慢。
责任追查很快指向了美国中央情报局。7月22日,CIA局长特内特在国会听证会上承认,这是CIA主导的唯一一次目标选择,通常情况下,北约的打击目标是由五角大楼来决定的。特内特解释说,错误源于情报链条的多次失误,包括使用了过时的地图和缺乏严谨的确认程序。经过调查,CIA对七名员工进行了处分,其中一名员工被解雇,其他六人也受到了行政处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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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8月,阿拉亚承认了二级谋杀罪,判处终身监禁加40年。2013年7月,鲍曼被判刑43年,2016年6月,罗伯茨认罪并被判终身监禁。班尼特在事件后不久被解雇,57岁时死于一场无关的暴力事件。
尽管FBI曾介入调查,试图查找是否有情报相关的仇家,但未发现任何线索。班尼特作为整个事件的直接责任人被追责,但这一事件反映出的系统性问题更为严重。北约的空袭本身就存在争议,特别是在没有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,未经批准地轰炸主权国家。
事件发生后,美国总统克林顿公开承认这是一次悲剧。6月17日,美国代表团到北京向中国政府解释,但中国政府并不接受道歉。8月,美国同意赔偿450万美元给遇难者家属,并在12月支付2800万美元用于修复大使馆。而中国则赔偿287万美元给美国在华的其他设施,因为示威期间有部分设施受到损坏。
北约内部也进行了自我检讨,认为目标确认过程中确实存在漏洞。然而,中国官方始终坚持认为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失误,并认为北约有可能故意针对中国大使馆,因为大使馆可能涉嫌协助南联盟传递信息并监视巡航导弹的轨迹。虽然中国政府否认这一猜测,但这些疑云依然加深了外界对事件背后动机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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